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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花(紫杀太太藤蔓-阿问遇到吴志辉续写)

summary:李问在别处失去的,终于在吴志辉那里找了回来

/因为紫杀太太藤蔓里的阿问实在让我心碎,阿问一生都在走背运,穷困潦倒、天赋点错、女朋友有自己可望不可及的才华爱情名声、对吴复生没有说出口的爱意被硬生生浇熄。阿问没有亏欠吴复生,就算有,那五枪的债阿问用一只手还了。阿问值得得到一点甜,吴志辉设定是美籍华人街小警察,在新年夜捡到阿问,带他回家,给他煮一碗面/

吴志辉/李问

(1)

  李问在弄来安眠药后,想起来要买一瓶酒。吴复生给他的钱已经扔了,他在便利店里站着,往兜里摸的时候才想起来身上没钱了,他买的是廉价的伏特加,6.99美元。他有些窘迫的站在那里,想这几乎像是他潦倒人生的一个隐喻,店员为了避免他尴尬好心地把脸稍微别开,他把酒放下。这时候便利店门被推开,外面的寒风夹着一个人走进来,“阿华,两个速食面,这天可真冷啊,新年夜你也早点下班”,他似乎一眼就看出了目前这个僵持的现状,掏钱的时候带着温和的笑意,“这瓶酒也一起买啦,先生,祝你新年快乐啦”,李问转头看到他的脸,心里惊涛骇浪,他确信自己在做一个梦了,这个吴复生不像那个吴复生,他穿着警察制服,眼角笑纹温和,身上有温暖的烟火味道,李问几乎就要流下泪来。“阿sir也还没下班啊,面要泡吗?”店员跟他似乎很熟,热络地开始打包。“两个都泡了吧,我今晚值夜班,我们一块吃。”说完他伸手拍了拍看着快要哭出来的李问。店员看起来神情自若,好像吴志辉常常为路边流浪汉买一杯热茶的样子。李问确信自己在梦中了,吴复生从来矜贵,不会允许自己在便利店门口吃一碗泡面。吴志辉把面端好,对愣生生看着他的李问说:“过来呀,傻的吗你。”还为他特意拿了一把喝汤的勺。“那就这样吧,哪怕是梦也很好”李问笃定自己在做一场梦。李问坐过去挨着吴志辉,慢吞吞的用叉子吃面,左手他使不习惯,总夹不稳。吃完一口就要转头看看吴志辉,生怕他一转眼,他就又消失了。吴志辉转脸看到的就是这个场景:脏兮兮的男人像迷路的动物一样用湿漉漉的眼神看着他,被眼镜遮住的眼睛好漂亮,看向他的眼神像在看他的救世主。吴志辉以为是离家在异国艰苦打拼的老套故事,于是楼楼他的肩,“没事的啦,明年会好起来的,天道酬勤的嘛”,李问低头吃面,眼泪掉在面汤里面,他确信这不是吴复生了,“多谢”李问声音沙哑地说,吴志辉还剩一口面,端起面盒喝汤“你叫什么名字,做什么的?”“李问,画画的。”吴志辉斜瞥了一眼他右手空荡荡的袖管,一个失去了手的画家,吴志辉心想,“我走啦,今晚有雪,你早点归家啊。”李问看着他戴上手套离开,心想我哪里还有家呢,很早很早以前就没有了,这个时刻他觉得自己像漂浮在人世间的孤魂,诺大一个人间,没有谁在等着他,他爱的人把他的心剖开,然后血淋淋的扔在一旁。李问摸了摸兜里的药,这也许就是结束了吧,不管如何,终归是要结束了。

吴志辉在香港长到少年,跟着父母辗转来到美国,年少时也受过困顿,父母在唐人街开港式餐厅,辛辛苦苦挣钱供他上警察学校,想他“有个正当职业,在美国站稳脚跟”。他是老派温和的好人,会记得上班给同事带水果,下班最后一个检查关灯,新年夜加班也毫无怨言。年轻时也爱过人,结过一次婚,对方也是华人,在社区小学当老师,平淡如水的婚姻以双方和和气气分手结束。吴志辉乐得自在,他负责的街区在唐人街,父母去世后餐厅转给别人,他好几个长辈叔伯也相继离世,人世间的牵绊对他来说好像是熟络又陌生的便利店店员,每天打交道的同事街坊和再婚的前妻。吴志辉在唐人街巡逻,一边走一边想要不要给阿may寄个新年贺卡,又想想算了,人家新婚,他以什么身份寄好像都不合适,希望阿may这次能够幸福,吴志辉真心地想。唐人街打烊的餐厅后巷有个蜷缩的身影,一到冬天这一块流浪汉总是很多,吴志辉想管也有心无力,在他打算转身走开的时候手电筒照到对方一截空荡荡的袖管,吴志辉想到刚才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唉,都是可怜人。”一开始吴志辉以为这个叫李问的男人只是喝醉了,走近才看到对方手边的药瓶。“操”吴志辉二话没说背起李问就往唐人街最近的诊所跑。

李问醒来的时候看到的是一间普通的卧室,被子不是美国佬爱用的那种软绵绵的席梦思,而是小时候记忆里的棉花被,厚重温暖,卧室不算整洁,但是很有生活气息,天花板墙纸有一点翻开,泛出一点黄,李问盯着那点泛开的黄想他究竟在哪里。“你醒了?人生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你后生仔来的,年纪轻轻,不要想不开。我煮了粥,你先喝一点,你刚洗了胃不能吃别的。”李问转过头看到那张跟吴复生酷似的脸逼近,以为吴复生找到他,“你究竟要怎样才可以放过我,你答应我走的。”李问还在混沌的边缘。吴志辉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这个自己半路救回来的男人在说什么,上前去一只手拍他肩一只手端着粥,“别哭了,吃点粥先,你两天没吃东西了。”李问看着他不说话,眼眶发红。吴志辉放下粥,掏出钱包,拿出身份证,“我叫吴志辉,是个警察,新年夜那天在唐人街把你捡回来的,还请你吃了一碗面,记得吗?”李问脑子开始缓慢的运转,一方面他认为这是吴复生的骗局,吴复生最爱做戏,但是他不明白他现在还有什么是值得吴复生做戏骗他的,他的身家性命,他的一颗真心,他的爱欲情思都已经给尽,他吴复生不要,弃之如敝履。另一方面他在想面前这个眼角弯弯的小警察好像真的跟吴复生截然不同,“为什么救我?”李问看着他的圆领棉质T恤想,他不可能是吴复生,吴复生宁愿死都不会穿这个衣服的。“算我多管闲事行不行,粥要凉了,你先喝。”吴志辉拿出小桌子放在床上,“给你炖了汤,也喝一点。”李问拿起勺子开始一口一口的喝粥,是很地道的港味,粥里吃得出小虾米,勾起李问那一点为数不多的关于家的记忆。“人生总是有苦的嘛,他们美国常常讲上帝关上一扇门,会给你打开一道窗来的嘛,你做工来的?有唔朋友?家人?”李问眼泪掉在粥里,阮文死的时候他没有哭,在监狱里的时候他没有哭,吴复生把他掰开揉碎,他觉得自己心和身体碎了的时候也没有哭,但是现在,面前这个眉眼温柔的小警察给他煮一碗粥,他就开始软弱得像个小孩,李问只是摇头。吴志辉好像并不意外,“那住哪里?”李问又摇头,吴志辉知道他刚来美国没几天,在帮李问洗胃的时候他想联系他的家人,在李问身上只找到一张邹巴巴的名片和一张机票,连护照都无,他想过打那个名片里叫画家的电话联系,但是一看那个名片纸张矜贵,连字体都烫金,看起来不像是李问这么落魄的人的家人或朋友,于是作罢。唉,吴志辉心想,好人做到底吧。“你可以在我这里先住着,等你身体好起来再找工做。”李问闷声说:“多谢”,吴志辉收起碗,给李问重新盛一碗汤。

吴志辉独居,房子不大,但是一应俱全,吴志辉下班后会顺便买菜回来,白天上班的时候把汤炖在火上,叮嘱李问加水关火。李问坐着床上看闲书,起床关火,有时候加水,等时间流逝和吴志辉下班。吴志辉有时候买菜会带一些甜食回来给李问,李问开始慢慢的恢复知觉,缓慢感受到生命力在自己身上流淌,他有时候会有点不好意思,觉得吴志辉赚钱不容易,还要养他这么一个闲人。但吴志辉好像乐得有人跟他一起分享生活,李问安静妥帖,笑起来嘴边有浅浅的小酒窝,吃完饭后他们会一起洗碗,吴志辉用洗涤剂擦洗,李问只有一只手就负责冲干净泡沫,冲干净后吴志辉一起放进厨柜。这时候吴志辉会打开广播,听一下新闻和天气预报,李问打开一本闲书,他想,哪怕在富贵如吴复生身边的时候,他都没有时间闲下来好好看一本书。吴志辉从来没问过李问他那只右手怎么回事,他想,只要阿问不想说,他就不问。那天李问他们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视里主持人笑得夸张,吴志辉一边剥橘子一边说:“一会儿我帮你刮胡子吧。”李问一愣,他左手不方便刮胡子就一直没管,李问感激他的体贴。

(啊我不行了想写个肉渣又觉得感情铺垫不够啊啊啊啊死了紫杀太太不要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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